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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无战事》【15、17集】方孟韦崔中石台词存档

(小说改写和补充还有我自己记得镜头,比较话唠23333333)

【第15集】

开头(街头空镜,车里是谢培东和崔中石)

谢培东对司机说道:“先不回去。东中胡同,送崔副主任。”

“是。”司机答着,方向盘一打,往右边的那条路开去。

30秒(方孟敖大步出来了。

方孟韦半步的距离跟着出来了。)


49秒(小方单人镜头,阳光下回头)


1分28(小方静静的等)


1分48

方孟敖望着那辆三轮发动,载着三个人驰去,这才望向方孟韦。

方孟韦深望着大哥:“大哥,领粮的人很多,局面会很难控制,我帮你去发粮吧。”

方孟敖望着弟弟:“你去就能控制吗?刚才那番演说我看你对时局还是挺有见识嘛。你这个弟弟比我这个哥哥强,能包打天下。”

方孟韦:“大哥……”

方孟敖:“不管你信不信,我也要告诉你。我经常梦见妈,妈总是对我说,她理解我,我做什么她都理解我。她说她最担心的就是你,叫你脱下这身警服,不要再干了。”说到这里打开了车门。

“大哥!”方孟韦拉住了车门,“你没有看见过饥饿的学生们闹学潮的状况,让我去帮你吧!”

方孟敖:“孟韦,这点在跟你说明白一下。那一千吨粮食就是粮食,是救人活命的,不是你说的什么火药。那些挨饿的人都是等着被救活命的人,更不是什么火药。在我心里他们都是同胞,没有什么火药,也不会有什么学潮!回去吧,不要忘了更担心你的人是谁。”说到这里他飞快地上了车,关了车门。

方孟韦怔在那里,但见那辆吉普猛地发动了,飞快地加速驰去。


3分33

伯禽和平阳哪里见过这么高级的轿车,更没想到自己今天能坐到里面去,童心大悦,伯禽拉着妹妹急着便想上车。

“真不好意思啦!小孩子没规矩”叶碧玉拽了一下儿子,满脸感激荣光,望着站在院门口的谢培东,“谢襄理亲自给我们中石额外加了粮,我们哪里还好坐方行长的车啦……”

谢培东笑答道:“崔副主任一直给行里干事,我们平时已经关心太少。这二十斤面粉按职务也应该配给给你们,不用客气。”说着转对司机,“到了粮站你拿着票去领粮。钱已经给你,然后去稻香村给孩子们买些糕点,再回来接我。”

“知道了,上车吧。”崔中石答道。

司机立刻说道:“夫人请坐前面吧。”轻轻地关了后门,立刻打开了轿车前门,一手还恭敬地挡在车门顶部,站在那里候着叶碧玉上车。

叶碧玉向崔中石投去微笑。


4分50

崔中石家北屋。

“孟韦来找过你的事为什么不及时向组织汇报?”谢培东深望着崔中石。

“这个时候我不能跟您有任何联系。”崔中石答道。


5分46

崔中石这才想起了妻子的嘱咐,拿起了桌上的杯子,站了起来。


6分8

崔中石迎向了谢培东的目光。单人镜头。


7分02(该段为崔中石台词)

“撤离?”崔中石一怔,“去哪里?”

崔中石惊愕了片刻:“我经手的那些账册牵涉到国民党许多部门,十分复杂,移交给任何人都说不清楚。谢老,在这个关键时候,您不能接手这些账册。”

“谢老!”一向沉稳甚至显得文弱的崔中石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作为受您单线领导的下级,请您把我的话记下来,向组织汇报。”

崔中石:“替国民党中央银行走账,把那些本应该属于人民的钱一笔一笔地转到国民党贪腐官员口袋里去的那个人,是国民党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的金库副主任崔中石,不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崔中石。这样的事情,崔中石不做,国民党也会派别人去做。虽然我每一次做这些事都会有负罪感,那也是作为一名无产阶级对人民的负罪感,而不是担心作为一名党员要受到组织的审查,审查也是应该的。”

“三天之内我无法整理好账册,无法撤离。请组织重新考虑让我撤离的决定。”

“谢老!”崔中石喊住了他,“最后一个要求,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权利,请组织尊重我的权利。”

“是。”崔中石走了过去,“走之前,让我见见孟敖。”

崔中石强笑了一下:“当然是有利于保护他的话,至于怎么说要看他的反应。请组织相信我。”

崔中石:“他会来找我。”

“好。”


11分27(医院小方站着背景板)

谢木兰身后的方孟韦反而只是静静地站着,他望着父亲的脸,父亲却不看他。


11分42(小方单人眨眼萌萌的)


12分17(小方在床边皱眉)


12分26(小方看右前方床上人)

(被木兰叫到有点懵逼的小方)

一直沉默着的方孟韦:“爹……”

方步亭仍然不看他:“记住,他们号称要做‘孤臣孽子’,你做不了。从来也没有什么孤臣孽子能够救国救家。送了木兰找个没人的地方想好了再来见我。”



方孟韦低着头走了出去。


13分30(中石家院内大槐树下)

崔中石只好回以一笑,没有接言。

崔中石:“好。”

车回(最后有中石目送谢培东)


15分(北平西北郊外,一辆汽车开在林荫下空镜)

方孟韦开着车:“小哥有话跟你说,说完了再送你去军营。”

方孟韦轻轻地一踩刹车,让吉普慢慢停下。

方孟韦:“那就现在跟你说几句吧,一分钟。”

方孟韦也察觉到自己的神态吓着了小表妹,立刻掩饰地笑了:“没有什么。我现在就送你去大哥军营。”说着一挂倒挡,开始倒车

(圆明园废址。)

尽管到处都有可以坐的汉白玉石阶石条,方孟韦还是把谢木兰领到了一处更隐蔽的荒坡草地;尽管坡地上长满了厚厚的绿草,方孟韦还是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了一大把软叶树枝,垫好了才对谢木兰说:“坐下吧。”

方孟韦没有在那里坐下:“小哥今天的话要在你背后说,你愿意回答就回答,你认可就点头,不认可就摇一下头。“

方孟韦:“你是不是和你们那些同学一样,都特别恨我,也特别怕我?”

方孟韦:“先听小哥说,你觉得可以当面跟我说了再转过身来吧。”

方孟韦:“你们学校的人,所有学联的学生都恨国民党吗?”

方孟韦眼中闪过一道光:“什么叫也不全是?”

方孟韦:“比方说哪些人?”

方孟韦:“还有哪些人?”

方孟韦沉思了少顷,(有些委屈难过吧):“最恨的是哪些人?比方说中统、军统还有警察局。”

“包括你小哥吗?”方孟韦紧接着问道。

方孟韦:“你小哥是北平警察局的副局长,还兼着北平警备司令部侦缉处的副处长,他们能不恨我?”

【方孟韦的头却转过去了,显然是不愿意让小表妹看见自己现在的脸——他的眼有些湿了。】

方孟韦马上明白了自己的神情语态,立刻解释道:“恩...查共产党不是你小哥的事,要我查我也不会查。”

方孟韦竭力放平语调:“小哥必须要问一个人,你就凭感觉告诉小哥,这个人可不可能是共产党。”

方孟韦竭力用亲和的语气,慢慢地说出了一个名字:“何孝钰。”

方孟韦:“和你一样,进步学生?”

“木兰!”方孟韦在背后一声呼唤。

方孟韦:“小哥想要她做我的嫂子,你愿不愿意她做你的大嫂?”

谢木兰使劲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露出了犹豫。

方孟韦:“有什么难处,告诉小哥。”

谢木兰:“我们学联的人再喜欢大哥,这时候也不会嫁给他。他毕竟是国民党的上校大队长。”

方孟韦:“让大哥辞去这个大队长呢?退了役,去美国。孝钰也能跟着到美国去留学。何伯伯也应该会答应。只要何伯伯愿意,他能找司徒雷登大使很快办好这件事。”

听到这里谢木兰眼中反而露出了忧虑,望着小哥:“要是何伯伯不愿意呢?”

方孟韦:“为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木兰:“一个人。”

方孟韦:“谁?”

谢木兰:“梁教授。何伯伯最得意的学生,也是孝钰最亲近的人。”

“也是你们许多女同学都喜欢和崇拜的进步教授是吗?”方孟韦问这句话时已经毫不掩饰心中的反感了。

“小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孟韦:“没有什么意思。你小哥现在不是在代表国民党说话,你和孝钰都可以喜欢这个人、崇拜那个人,但是那个人都不适合你们。”

谢木兰倏地站起来:“小哥,现在可以送我去军营了吧?”

“我送你。”22分20小方发动车


【第17集】

4分33(崔坐在副驾)

崔中石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也是望着前方,两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见面那种感觉:“中央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中国农民银行,叫作四行。中央信托局和邮政储金汇业局,叫作两局。一库是中央合作金库。一会是全国经济委员会。”

方孟敖:“一共有多少个单位?”

崔中石:“一千一百七十个单位。”

方孟敖:“控制这一千一百七十个单位的有多少人?”

崔中石:“共有一千一百七十个理事和监事。”

方孟敖:“你能说出这一千一百七十个人的名字吗?”

崔中石慢慢望向了他:“是他们需要这一千一百七十个人的名册?”

“哪个他们?”方孟敖仍然不看他,“我的背后已经没有任何他们。如果你说的他们是指国防部预备干部局,我就不问了。”

崔中石:“孟敖同志……”

方孟敖:“一千一百七十人的名字说不出来,那二十个人的姓名应该好记吧?”

崔中石沉默了少顷:“找一个地方停下来,我们慢慢谈。”

方孟敖:“什么地方,你说吧。”


崔中石:“去德胜门吧。”

方孟敖:“为什么去那里?”

崔中石望着前方:“当年李自成率领农民起义军就是从那里进的北京城。”


6 分16

前方约五十米便是德胜门,城楼上有部队,有探照灯,照夜空如白昼。

“谁?停车!”城门下也有部队,值班军官大声喝令,带着两个头戴钢盔的兵走过来了。

方孟敖的车并不减速,仍然往前开了约二十米才猛地刹住。

跟着的那辆中吉普本与方孟敖的车保持着一定距离,反应过来再刹车时还是往前滑了好远,在离方孟敖的车五米处才停住。

“下车吧。”方孟敖开车门下了车。

崔中石也打开那边的车门下了车。

“哪个方面的?什么番号?”守城门的值班军官已经走近方孟敖和崔中石。

中吉普里那个郑营长带着一班青年军士兵也都跳下了车。

方孟敖走向那个郑营长:“你们是来保护我的?”

“是。”那郑营长只得尴尬地答道。

方孟敖:“那就去告诉他们番号。”

“是。”那郑营长只得向值班军官迎去。

方孟敖对崔中石:“这里去什刹海最近要走多久?”

崔中石:“最北边的后海十分钟就能到。”

方孟敖:“这里没有什么李自成,只有李宗仁和傅作义。去最近的后海吧。”

崔中石什么也不好说了,带着他往街边一条小胡同走去。

“0001番号也不知道?”他们身后那个郑营长在呵斥守城军官,“国防部知不知道?”

青年军班长已经跑到郑营长身后了:“报告营长,方大队长去那条小胡同了。”

那郑营长猛地转身,将将看到方孟敖和崔中石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立刻说道:“跟上去,保护安全!”


10分23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方孟敖像是说给崔中石听又像是独自说给自己听。

崔中石慢慢望向了他。

方孟敖还在看月:“第一次到杭州机场你来见我,唱这首歌给我听,像是刚刚学的。”

崔中石:“不是。见你以前我早就会唱,只是从来就唱得不好。”

崔中石:“你干脆说,到现在我还在骗你。”

崔中石:“真要骗你,就有必要。”

崔中石:“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中共地下党。”崔中石接着轻声说道:“因此,你也本来就不是什么中共地下党党员。”

崔中石:“也不全是。”

方孟敖:“哪些是,哪些不是?”

崔中石:“我也不知道。”

崔中石:“啊?”

崔中石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比兄弟还亲的同志,心里那阵凄凉很快便要从眼眶中化作泪星了。可他不能,倒吸了一口长长的凉气,调匀了自己的呼吸,装出一丝笑容:“要是我真不会游水,跳下去就上不来了。”


13分48

崔中石沉默着望向月光朦胧的水面,毅然转过了头望着方孟敖:“不管我以前说过多少假话,现在我跟你说几句真话。在我家里你也看到过了,我有一个儿子叫作伯禽,一个女儿叫作平阳。我以伯禽、平阳的名义向你发誓,下面我说的全是真话。”

崔中石:“我不是中共地下党,你也不是中共地下党,这都无关紧要。可当时你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本就不是冲着我崔中石来的。你不是因为信服我这个人才愿意跟随共产党,而是你心里本来就选择了共产党,因为你希望救中国,愿意为同胞做一切事情。你不要相信我,但要相信自己。”

崔中石却已经在解那件薄绸长衫上的纽扣了。

方孟敖紧望着他,心里又是一动——脱掉长衫的崔中石,里面穿的竟只有脖颈上一个白色的假衣领!

崔中石将假衣领和近视眼镜都取下了,往地上的长衫上一放,已经笨拙地跳入了水中!


21分18

“是你不信任我了,还是上级不信任我了?”方孟敖望着水面低声问道。

崔中石:“没有什么上级。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共产党。”

方孟敖:“你太不会说假话,从你跳进水里我就看出来了。”

崔中石:“你太诚实。我敢跳进水里,是知道你水性好。”

方孟敖:“这么黑,我水性再好也不一定能找着你。”

崔中石:“那就是我该死。”

崔中石是近视,只得说道:“能不能把眼镜找给我?”

“谢谢。”崔中石答道。


23分22

德胜门往东中胡同的路上。

崔中石望了一眼伸到面前的表,又望了一眼并不看他的方孟敖:“我不需要。”

方孟敖右手仍然递在那里:“不是送你的,拿去。”

崔中石只望着那块手表:“送谁的?”

方孟敖:“替我送给周副主席。”

崔中石心里一震:“哪个周副主席?”

方孟敖:“你说你见过的周副主席。这该不是编出来骗我的吧?”

崔中石还是没有去接手表,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什么周副主席,这块表我没有办法替你转送。”

方孟敖的脸沉得像铁:“这块表你必须转送,不管托共产党的人转送也好,托国民党的人转送也好。总有一天我能知道是不是送到了周恩来先生的手里。”

“我尽力吧。”崔中石将手慢慢伸了过来。


37分02(中石在卧室写账本,有人拧门,中石穿着一件白t很萌2333333)

崔中石非常警觉,立刻合上账本,戴上了眼镜,转脸望去,是叶碧玉捧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

“干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个门的钥匙?”崔中石对妻子好像还从未有过如此严厉的语气。

“叫什么叫?我另外配的,犯法了?”叶碧玉虽依然是平时的口气,但这时说出来还是显得有些心虚。

崔中石猛地站起来,走到门边:“你怎么敢私自配我账房的钥匙?!你进来看过我的账了?”

崔中石紧紧地盯着还站在门外的叶碧玉:“谁叫你送消夜了,钱多得花不完了吗?钥匙呢?”

门又从里边拉开:“我明天就去跟方行长和谢襄理说吧,求他们安排一下,让你带孩子回上海。”说完又把门关上了,这回关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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